ifa球賽|出走

喜歡《蛇王石》,喜歡衛斯理。喜歡那金色的小蛇變成人形的過程。喜歡爲滿屋子的毒蛇到處亂爬後而變成人形的精心場面而提心掉膽。有時常憶起,自己走在鄉間,被一只長長的蛇追趕的情景,現在想起仍有些驚心動魄之感。

好呀。ifa球賽高興地說。

喜歡用手抓住別人的頭部,感覺好好象梅超風的“九陰白骨爪”;喜歡爲自己朋友的點點憂愁而傷心落淚;喜歡在寂靜的晚上,突然蒙住好友的眼睛,用極小聲又顫抖的聲音問她“你知道我是誰嗎”?

“嗚哇——哇——”孩兒尖銳的哭聲驟然響起,思緒戛然而止。樓下一片騷亂還有女人細碎的哭噎。又吵架了,我挪了挪身子對耳畔的哭鬧早已習以爲常。叔叔又在打嬸嬸,真殘酷,我想,晨晨才兩歲,那麽小。那麽小。

喜歡《射雕》,喜歡金庸。喜歡郭靖老實卻又不失明智,喜歡黃容的古靈精怪。喜歡武俠那一幕幕的比武。有時常夢到,自己站在擂台上,或者站在懸崖上任憑微風吹動我的衣擺,從腰間拔出專屬自己的玉劍,指向敵人的喉嚨,一劍封喉。似乎有些殘忍,但江湖就是這樣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看著敗在自己手下的敵人,心裏不免泛起點點興奮。

喜歡《夏至未至》,喜歡郭敬明。喜歡傅小司那雙總是沒有焦點的雙眸;喜歡立夏爲傅小司忙碌的背影;喜歡那句“那個男孩教會我成長,那個女孩教會我愛”。有時常想,自己站在楓葉林裏,看著紅色的楓葉似蝴蝶一樣從樹上輕輕飄落,看著那遠處的一點,是否會出現自己想念的身影,記得三年前那個約定,看著那茫茫的遠處,也許她忘了吧!說是爲《夏至未至》的結局而傷感,不如說是爲三年後的約定沒有實現而憂愁。

夏夜。燥熱難耐。風扇對著席上的我隆隆地發出巨大的噪音。我睡不著,眼直勾勾望向窗外,思維極其清明。

叔叔打嬸嬸。爸爸打媽媽。

爸爸打媽媽。爸爸打媽媽。我太小了,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麽。爲什麽爸爸要打媽媽。爲什麽。我看見媽媽的額上現出腥黏殷紅的液體,順著凹陷的臉頰,流啊淌啊糾結了一地塵埃。她來不及捂住我的眼,沖過來一把將我深深埋入她炙熱的臂膀裏,不停摩挲我的發,喃喃著不要怕、不要怕……ifa球賽看見爸爸嚇人的紅眼和他揚起掃帚的那只青筋暴起的手。全都看見了。看見了。爸爸打媽媽。爸爸打媽媽。

喜歡刀光劍影,所以喜歡武俠;喜歡胡思亂想,所以喜歡言情;喜歡古靈精怪,所以喜歡科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