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利彩票|當我想你的時候

  想你的時候,窗前的百合花正迎著初升的太陽綻放,不染纖塵的美,是那些開在嬌羞年代裏的純真。神利彩票慢慢閉上的雙眼裏,你的臉龐在最後的光線裏閃爍。

  想你的時候,我把天空的顔色想象成純潔的紫色,帶著夢幻的美好,裝進我一世的思念裏。在那遙遠的城堡裏飄飛的依舊是紫色的雪,滿滿蒼蒼裏覆蓋著我對未來不變的構想。

  想你的時候,春天的風吹過耳際,一縷輕輕的溫柔像你在身邊的絮語。周邊不斷綠起來的植物像瘋長在我心中的草,那是香草山上牛羊踏在上面的喜悅的心跳。

  想你的時候,村前的姑娘坐上花轎離開了故鄉,一路的歡歌,一路的鳥鳴。經過的菜園裏不再是你熟悉的東西,我一鋤一鋤的把地翻起來,爲的只是在想你的時候可以有一件事可以做。

  想你的時候,清水漫過圍欄,把整整的一片幹地淹沒得濕濕的,像剛剛風幹又潮濕了的臉。松濤裏的陣陣清風,吹響著一段苔藓的土地,綠得閃光的映襯著那些你不在的日子。

  當我在細數想念的時候,我才發現對你的思念是那樣的深。一步一個腳印的淺灘裏,那些潛遊的魚兒,張望著四處,那些尋覓的目光,多麽的像我在茫茫人海裏尋找你的樣子。

  也許那是多余的,你曾說你把心寄放在我這裏,我不用尋找,因爲你一直在我身邊。然而那麽多失落的日子裏,我把我的心放在了哪呢?是陽光細碎的光線裏還是淙淙的流水裏?也許又都不是,像水在魚兒裏,魚兒在水的心裏吧。

  在沒有別離的時候,我不知道我對你的思念那麽深。流水拂過的影子跳動在星星斑斓的夜空裏,我擡頭看天,我知道,那裏沒有我想要的答案,可是卻有我想要看到的臉龐和那爽朗的笑臉。

  想你的時候,花不在是豔得可愛的容顔,而是那些紛紛下落的花瓣,正如我等待著你的心情,一瓣一瓣的下落,懸挂著不知歸期的無可心安。我在爲我漂泊的心尋找一個寄居的地方,你說你的心是一塊潮濕的土地,適合我這顆飄零的種子紮根,成長,壯大。 

窗外的雨聲愈發的大了,風嘶吼著將碩大的雨點摔在窗子上,像是要沖進來一般,發出破裂般的聲音。今夜,必定無眠。
她躲在牆角抱膝而坐,雨點像摔在她的心上一樣的生疼。她瞪著驚恐的雙眼,口中細細碎碎地忍著“我……我沒看見……我什麽都沒看見。”可腦海中卻是怎樣都揮之不去的鮮血淋漓的場面……
她真的什麽也沒做,她只是在推開窗的時候,目睹了一場凶殺案,明晃晃的鋒利的刀子,女人驚恐絕望的眼神,噴湧而出的鮮血,殺人犯的臉。這些她卻都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。
怎麽偏偏便讓她撞上了。她恨不得自己什麽都看不見,她更不想去聽警察那嚴肅的口氣:“請有線索者,立刻與警方聯系……”
她本能地想逃避這件事,事不關已,高高挂起,誰又沒看到她看到了。萬一殺人的是一個團夥,自己報了案,下一個被殺的便是自己了。她嚇得打了個哆嗦,還是不要去報案的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遇到這種事誰都會害怕的,這也是情理之中嘛。一聲響雷,她一驚,什麽情理之中的事,這不合理啊,我應該去報案才合理。可萬一他們殺了我怎麽辦,她有些動搖,著實怕被害。我只是個小女孩,說了誰信啊,她想找個理由騙過自己,可意識怎麽也騙不了心啊。她心裏滿滿的盡是糾結。怎麽辦啊,她又想起電視裏那女人的家人,他們哭喊著,求警察一定要抓住凶手。他們那絕望憤怒的泣訴,隔著電視的屏幕,她仿佛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。頭痛得快炸開了……
“救命啊……啊!”
“請有線索者,立刻與警方聯系!“
“神利彩票女兒死得太冤啊……”
一聲聲的呼救,警方的通緝,絕望的泣訴,濃烈的血腥,明晃晃的刀,凶手殘暴的眼神,……各種聲音,意象充斥著她的夢境。
“救救她吧,去幫她啊,你應該去報案……”
“你看看她的家人……”
“去吧……”
猛得,她從夢中驚醒,眼前一面明亮,雨已經停了,陽光透過窗子,照進來,灑下漂亮的光線。
她的心情頓時開了天窗,明亮得像天上的北極星。